奉天帅府。
张汉卿正和郭松龄,对着地图,研究着如何在热河,建立新的防线。
林权拿着一份电报,匆匆走了进来。
“少帅,南京方面,有新动向。”
“汤玉麟出走天津后,在天津报纸上,公开发表了一份《******》。”
林权将电报内容,念了出来。
汤玉麟在文告中,痛斥张汉卿“名为整军,实为扩军,名为清君侧,
实为叛南京”,将自己描绘成一个,因为拒绝与张汉卿同流合污,
而被武力驱逐的“忠臣”。
最后,他还呼吁南京中央**,“出兵讨逆,维护**统一”。
“无耻之极!”郭松龄听完,气得一拍桌子,“打了败仗,
就只剩下摇笔杆子,搬弄是非了吗?”
“这不奇怪。”
张汉卿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
“困兽犹斗,我这个四叔,他总得给自己找回点面子。”
“汉卿,不可大意。”
郭松龄提醒道,“他这一手,很毒。
现在全国报纸,都在转载他这篇文章。
我们辛辛苦苦,打出来的‘**’旗号,很可能,就要被他这盆脏水,
给泼黑了。”
“他想泼,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张汉卿目光,依旧停留在地图上。
“他不是说,我们****吗?那我们就,统一给他看。”
对林权说道:“立刻给南京回电。
就说我东北奉军,为巩固北方防务抵御外辱,决定将热河防务,
正式移交南京中央**管辖。”
什么?!
郭松龄和林权,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汉卿,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