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不守妇道与你无关,你先管好自己再来指责我。”叶凌霜撞开他。
好狗不挡道。
“你准备一下,我今日宿在韶华院。”梁泽栋对着叶凌霜的背影大喊。
“你敢来试试!”叶凌霜转身,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夫君!”匆匆赶来的程楚楚,眼泪掉了下来。
梁泽栋:……
“楚楚!你怎么出来了?”梁泽栋有一瞬间尴尬。
这几日,他差人在门口守着,看看叶凌霜什么时候回府。
下人说,叶凌霜去了法罗寺。
在梁泽栋看来,她住在法罗寺这么多日就是不守妇道。
他是男人,知道有些和尚不是表面上装的那种一本正经。
叶凌霜是他的妻子。
他都还没有碰她,她就去外面会野男人。
岂有此理!
梁泽栋这几日没有睡好。
他总是会做梦,梦见叶凌霜与别人私会。
他坐立难安。
可是他又没派人去找叶凌霜。
无他,没脸。
下人通风报信,说少夫人回来了,他立刻就来大门口了。
这些日,梁泽栋不正常。
程楚楚看在眼里。
她知道,梁泽栋牵挂叶凌霜。
听闻叶凌霜回来了,她立刻就来看看。
果然,梁泽栋在。
她又听到了什么?
梁泽栋要宿在韶华院。
叶凌霜竟然不愿意。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