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背后都沾满了鲜血和罪恶。
祁同伟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偶尔端起安欣桌上那个掉漆的搪瓷杯,喝上一口水。
安欣知道,他师兄平静的外表下,正酝酿着怎样的雷霆风暴。
……
与此同时。
京海市最豪华的私人会所,“白金瀚”的顶楼。
高启强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暗色唐装,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把小金剪,修剪着一盆名贵的君子兰。
他的动作优雅,神情专注,像个与世无争的艺术家。
他的弟弟高启盛,则像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哥!你还有心情摆弄你这破花了!”高启盛的嗓门都有些尖了,“那姓祁的都快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了!”
“他一来,就把安欣那个废物提到副组长的位置,还把市局的权力给架空,这明摆着是冲我们来的!”
高启强“咔嚓”一声,剪下最后一根多余的叶子,才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慌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京海的天,塌不下来。”
“他祁同伟是省厅的厅长,不是咱们京海的市委**。”
高启强拿起一块丝绸手帕,仔细擦拭着金剪。
“京海这潭水,有多深,他不知道,我知道。他想掀桌子,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高启盛还是不放心:“可是哥,这个祁同伟,**不简单。我托人打听过,现在的汉东,连省委沙瑞金**,都得让他三分。”
“**?”高启强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在京海,我高启强,就是最大的**。”
他放下金剪,从旁边的红木桌上,拿起一张**精美的烫金请帖。
“去,把这个,给咱们的祁厅长送过去。”
“就说我高启强,想请他吃顿便饭,给他接风洗尘。”
高启强顿了顿,补充道:“顺便,也跟他汇报一下,我们强盛集团,是如何在党的领导下,遵纪守法,为京海的经济发展,做出卓越贡献的。”
高启盛看着那张请帖,愣住了。
“哥,你这是……鸿门宴?”
“不。”高启强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这是投名状。”
“我要看看,他祁同伟,是想**,还是想当包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