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了阻扰,婆子们涌进房间。
白兮兮眼看几人陆续抱出一些古董、字画,甚至连质地精致的被子和床单都被掀了抱出来,急眼了:“这屋子表哥给我住了。你这是干什么?”
苏盈皎盯着婆子们干活儿,看都不看她一眼:“你住啊,我又没赶你走。”
白兮兮气急:“你将兰苑弄成这样,我还怎么住?”
苏盈皎有些好笑:“这兰苑之前比现在更不堪,全是我花了大笔银钱修缮过,才能入得了人眼。我现在觉得工匠装得不好,打算拆了重修缮。有问题吗?我拆我自己的东西,关你何事?”
白兮兮自然知道这兰苑是她的陪嫁银子修缮过。
便是那些名贵的花花草草,也是她花钱移栽来的。
可苏盈皎是伯府的儿媳,她的银子,不就是周世璋的银子吗?
她岂能如此蛮横?
“表嫂,你拆掉兰苑重新修缮的事,有跟姨夫姨母还有表哥说过吗?他们同意了吗?”
苏盈皎笑笑:“我拆的是我自己的银子。要跟谁说?这兰苑是我花钱修好的,当时伯府上下也没吭一声,没阻止我修缮啊。现在重修,自然也不用打招呼。”
“你……”白兮兮脸都涨红了。
偏也说不出半个字。
毕竟的确是谁出银子,谁便说了算。
只能眼睁睁看着婆子们将整个兰苑搜了个底朝天。
一棵草都没放过。
出门后,苏盈皎瞥一眼被洗劫一空的兰苑。
哪里还与别致精巧沾边?
怕是连个盆都找不出来。
院子里的石头墩子都给她端走了。
她都没住进去,其他人还想住?
做梦。
一行人扬长而去,回了主母院子。
苏盈皎只挑了几样想留的,剩下的一些从兰苑拿走的物什,让香袭都分给了几个婆子,免得占位置。
几个婆子见那些东西都贵重,大喜过望,对着苏盈皎就跪谢:
“多谢少夫人,少夫人今后还有任何差遣,尽管来找奴婢们!”
“是啊,少夫人以后有事一定要找奴婢呀!”
这几人都是府上各院负责洒扫的粗使婆子。
刚苏盈皎带她们过去,她们本来还不太情愿,推搡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