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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琴柯凄厉的哭嚎与公爵的怒骂声中,谈星言被尤利乌斯的副官带走了。
一路上谈星言都很平静,甚至脚步轻快,惹得副官频频侧目,欲言又止。
“谈小姐。”
副官忍不住道:“您大可不必如此倔强,只要您向元帅认个错,态度真诚一点,再缠人一些,元帅会原谅您的。”
谈星言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鬼话……你家元帅恨不得我早点死外边,给他真正的未婚妻腾位置呢,你别天真了。”
副官皱眉争辩:“我觉得你们之间有误会……”
“什么误会?”
谈星言停下脚步,无语望天,“他之前没对我百般抗拒?他没和谈皎皎在公众场合出双入对?他在我被赶出门的时候没冻结我的财产?还是没说要把我送到最危险的前线?”
“那是因为……”副官一时语塞,没有底气地小声为元帅抱不平,“您无法安抚哨兵,又不是谈家的血脉,元帅于情于理,都需要和3S向导搞好关系啊。”
“我的一些美好素质已经消失了,”谈星言面无表情地举起巴掌,“别逼我抽你。”
如果这些人干脆将她抛在脑后,她还能敬声痛快,可他们一个个又是骂废物又是嫌她无法安抚哨兵的,就好像她是一个商品,而他们正抓住痛点疯狂压价。
但她生来又不是给这些哨兵服务的。
分化半失败那天,哥哥抱着失落的她安慰道:“向导本身就是最完整的存在,无法安抚哨兵又如何?对你自己没有任何影响,所有对你失望的人,都是对你有所图谋却没能如愿的垃圾罢了。”
“哨兵这种没有向导就活不下去的残次品,不值得让你伤心。”
哥哥不惜把自己和全家都骂进去,在床边绞尽脑汁地哄了她一夜。
第二天,本可以在中心区稳坐高台的哥哥就代替她去了严寒危险的北方黑塔服役,至今了无音讯。
谈星言明白副官的意思,他无非就是想说尤利乌斯其实对她还是特别的,只是口是心非罢了,自己这废物向导就该对上位者的一丁点特殊感恩戴德全盘接受。
可是自己凭什么要任他随意对待?
谈星言深信,感受不到的爱就是没有。更别提能狠心送她去直面异兽的最前线,能是什么好鸟。
但副官一脸不服,还想再辩。
谈星言这回不再废话,直接举起巴掌左右开弓用力甩了他两下,“啪,啪!”
副官人都被抽蒙了,在他捂着脸颊发愣之际,谈星言凑近,亮如星子的蔚蓝眼眸就这样看向他,明明是仰视,却给他一种自己正在变得渺小的错觉。
谈星言用手指点了点他通红的脸颊,警告道:“我不喜欢你乱说话。”
“而且,我虽然无法安抚哨兵,但攻击他们我可是很擅长。”
一缕无声无息的精神力猝不及防地瞬间刺破副官的精神屏障,令他脑袋轰然炸响,头痛欲裂,两管鼻血飞流直下。
四周被屏蔽的海量噪音、刺鼻气味与垃圾信息将他敏锐的五感淹没,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但巨大的痛苦很快就消失了,谈星言轻松地为他修补了精神屏障,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