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小保姆狡辩,把扫帚往地上一戳,“我是怕你弄脏地!这地是我拿肥皂水拖了好几遍的!”
郑春娇勾了勾嘴角,提着箱子的手抬起来,直接把箱子,还有从医院拿回来的被褥扔在地板上。
小保姆急了:“哎哟我说你这个人!听不懂人话吗?!”
郑春娇缓缓转过身,脸上那点刚出院的苍白病气褪得干净,变成了冰冷锐利的注视,小保姆甚至有点心虚起来。
“你、你看我干什么啊?!你还不道歉?!”
“你之前叫我什么?”郑春娇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冷淡,很平静地开口质问。
小保姆被她的气势吓得后退半步,背部咣当撞在厨房门口,这才惊觉自己被吓到了。
下一刻,她嘴硬地回答:“叫你土老帽啊,怎么了?我说错了?”
她上下打量郑春娇那身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撇嘴。
“你这身打扮我说错了吗?你们乡下人就是脏!行李能干净到哪里去?!”
“乡下人?”郑春娇哼了一声,“我要没记错你也是乡下来的吧?多喝了几天城里的自来水,你就忘本了?往上三代谁不是农民的孩子。”
小保姆被她冷嘲热讽,一下子涨红了脸。
“郑春娇,你真当自己**夫人了?!我告诉你,宋**都说了,回头就要跟你离婚!离婚了你就是没人要的**,回乡下能被村里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小保姆开始口不择言。
郑春娇微微笑了。
“我当不当**夫人,都跟你无关。因为在那之前,你已经滚回你看不起的乡下老家了。”
她手指轻轻掸了掸肩头,像是哪里有什么不存在的灰尘。
“你被开除了。给你半个小时,卷铺盖走人”
小保姆气急,扬起扫把冲上来要打郑春娇。
郑春娇一把钳住她的胳膊,拦在空中。
接着猛甩了她一个耳光。
“滚!”
小保姆让她解决了。
郑春娇没有耐心去看她哭哭啼啼离开的样子,按照原身的记忆上了二楼。
厨娘小芳端着药碗进来时,她正对着墙上的结婚照出神。
照片里的郑春娇笑得怯生生,宋星野则面无表情。
这样不情不愿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悲剧,也不知道谁更不幸……而女人,在婚姻里总是付出很多。
原身为情所困。
女人们都太痴心了。
“郑同志,该喝药了。”小芳把碗搁在床头柜上,眼神躲闪,“**他……一早就去训练场了,中午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