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气息凝郁,开水龙头洗杯子。
当年得知她一声不吭出国,他三餐不定地花了一个礼拜,才把财神爷找到。
还是从看上财神爷的客人手里抢回来的。
差一点就…
江止把洗好的杯子重重地放到流理台上,当啷的响声惊得许随心半边眉毛一跳。
她快速道:“那天你走之后,我到店里面看财神爷了,它竟然还能认得我。”
废话。
也不看看是谁总给财神爷看照片看视频。
江止心口更闷,重新往杯子里倒水。
许随心有自己在唱独角戏的感觉,等不到他的回应,只好说:“那我先上楼了。”
江止拿上倒了水的杯子离开厨房,快步经过她身旁:“言言今晚要和我一块儿睡。”
他走过去的速度太快带起风,许随心颊边发丝拂动,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好闻味道,身体自吸进香味的肺腑开始发热:“你、你同意了吗?”
她的脸瞬间就热了。
江止悠悠讽刺:“不想和我说话,也不用说废话。”
许随心:“……”
心里正处于无言以对时,她忽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张了张嘴加快脚程追他。
“那个…”
但是他走得太快了。
她的话并没有机会说出口。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影,进到走廊深处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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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止进到房间就低咒一声,英俊的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
“那个什么那个,不知道拉着我说话?”
他自言自语,转头看一眼门锁。
眼神狰狞。
又狠狠撇开往房间深处走。
“那么小的声,你说给蚊子听?”
江止给言言喂了点水喝,拿着杯子放到稍远的方几桌上,身子瘫进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微仰头部闭上眼睛。
早知道应该假装蹲下系鞋带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