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太守府。
孟海公的儿子孟义,早就搂着新纳的小妾,沉沉睡去。
巡夜?
不存在的。
在他看来,林玄宸现在就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自保都难,哪还有胆子来招惹渤海城。
他睡得很香,梦里,他已经跟着父亲,接管了平原郡,还得到了**的封赏。
子时。
渤海城外,一片死寂。
李存孝的身影,如同鬼魅,出现在城墙下的阴影里。
他对着身后的士兵,做了个手势。
一千名飞**兵,悄无声息地摸上前来。
另外一千人,则在远处待命,只等城门一开,便发起冲锋。
“嗖!嗖!嗖!”
数十只绑着绳索的铁爪钩,被精准地甩上城头,死死地扣住了墙垛。
士兵们口中衔着短刀,如同猿猴一般,顺着绳索向上攀爬。
动作轻盈,落地无声。
城墙上的守军,还在睡梦中,就被抹了脖子。
鲜血,染红了冰冷的石砖。
推进,异常顺利。
一队飞虎兵,已经摸到了城门楼的下方。
只要控制住这里,绞断吊起城门的铁索,大事便成了一半。
“噗通。”
一个守军的**,不小心被碰倒,发出一声闷响。
一个正起夜的渤海军官,听见了动静。
“谁?”
他提着裤子,歪歪扭扭地走过来。
迎接他的,是一把从黑暗中刺出的短刃。
但他临死前,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敌……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