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澈在苏晚栀殷切的目光中低下头,双手交叠躬身作揖:“祝大哥嫂嫂琴瑟和鸣,白首偕老。”
说完便退出门外。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脑海不自主回想起苏晚栀水眸含泪的楚楚模样,他薄唇不由抿得更紧。
屋内红烛摇晃,将一坐一立两人的身影映在窗纸上。
苏晚栀缩了缩手没能挣脱束缚,无措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在爷跟前,还敢想其他野男人?”陆引章将她拉到身上,几分尖酸的声音像是带着刺。
轮椅经受不了她突来的重量往后滚了半圈,她慌了下立刻抱住面前人的肩。
愣愣看着男人,她小声反驳:“没有。”
陆引章看她这张脸娇得跟朵易折的花似的,连声音都这般软绵无力,语气不自觉放软了些:“你是淮阳侯府的小姐?以前怎的从未听说过。”
他本想在众目睽睽下买个**葬父的丫头进府,来摧毁那些他不能人道的消息,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事后让人粗略一打听,才知得罪自己的是淮阳侯府的小姐。
为了将那丫头弄回来折磨好报她口无遮拦之仇,他想也没想就去侯府下了聘。
回家他就被打了一顿,后续便是由老头子收拾烂摊子。
如今倒好,竟整成了轰轰烈烈的两族联姻。
苏晚栀眸光闪了闪,胡乱寻了个理由搪塞:“妾身随祖母在出云寺清修十年,归家才得知太师府下聘的消息。”
她虽是李清源的童养媳,但两人间的婚约也只有侯府的人知晓,并未外传。
受惊的幼兽般,她长睫轻颤,一缕晶莹顺着眼角抖落。
陆引章经她一说就知闹了个乌龙,见她委屈落泪,心里无端烦躁。
随口解释:“爷腿受伤,老头子才安排宁澈替兄接亲。”
苏晚栀吸吸鼻子:“原来是这样。”
陆引章桃花眼上撩,见她怯怯含羞的神色,兀的生出**心思。
“今夜既是洞房花烛之际,你便该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他搂着女孩纤细的腰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跪坐在他腿上的苏晚栀,在他的力道下上半身径直扑进他胸膛。
男**掌在她腰后缓缓摩挲:“啧,这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
嗓音里带着欠扁的刻薄味儿。
苏晚栀忍住将他毒哑的冲动,粉面飞染胭脂:“不、不是……”
陆引章轻笑了声,扣住她后脑勺封住她的唇,轻轻一咬后迫使她张开嘴。
掠夺的气息在她口腔扫荡,男人饶有兴味的瞧着她被亲得七荤八素的模样。
直到发现她差点将自己憋晕过去,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