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刚说出一个字,就见纪砚深将车在路边停稳,拉了手刹。
他转过身,从她手里拿过药膏和棉签,拆开包装。
然后,他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熟练地拧开药膏盖子,挤了一点在棉签上。
做完这一切,他把沾了药的棉签递到她面前。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带着点命令的口吻,说出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句话。
“裤子脱了。”
舒菀:“?”
她严重怀疑自己因为过度震惊而出现了幻听。
“我给你上药。”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轰的一声。
舒菀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一张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开口:“不、不用!我……我自己来!”
作为一名专业的妇产科医生,从业 生涯里, 她对无数个女孩说过“别紧张,把裤子脱了”。
她也曾看着那些女孩脸上紧张羞耻的表情,在心里感叹年轻真好。
可她万万没想到。
有一天,这句话,会用在自己身上。
她甚至清晰地想起了穿越前,自己对那个被男朋友弄伤的小姑娘说的话。
“这都给你创破皮了,能不疼吗?”
现在,她成了那个“创破皮”的。
而始作俑者,正拿着药膏,一本正经地让她脱裤子。
纪砚深看着她那副快要烧起来,像只被惹急了的猫的样子,又想起昨晚她主动又疯狂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声音哑了几分。
“你够得着?”
舒菀羞愤欲死,梗着脖子反驳。
“我,我当然……”
“别逞强。”他打断她,“昨晚伤得不轻。”
“你自己不方便。”
他的话,像一把把小锤子,敲碎了她最后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