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个最坏的结果,现在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何况,她手里还有这张执照!
“谢谢你……张同志,。”
老张点点头:“风浪暂时过去了,但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保重。”
说完,他转身上车,吉普车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
回到那个熟悉又温暖的小家。
聪聪像只受惊的小鹿,先是怯生生地躲在王婶身后,待看清是妈妈,立刻冲进沈静姝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把几天的惊吓、委屈和对妈**思念都哭了出来。
沈静姝紧紧抱着儿子温软的小身体,脸颊贴着孩子毛茸茸的发顶,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
只有抱着聪聪,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真的逃离了那个牢笼。
小屋被江墨白收拾得干干净净,炉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外面的寒意。
她跟王婶寒暄了一阵,而江墨白忙着倒热水,煮面条,屋里弥漫着久违的、令人安心的烟火气。
吃完了饭,沈静姝又回到她的缝纫机前,加班加点的工作着。
被关了两天,这也就意味着原本谈好的订单要延期。
再加上供销社的工作黄了,客户要是以为她携订金跑路,那就不好了。
她知道,要想把个体户长长久久的干下去,最重要的就是诚信!
在缝纫机前,几乎劳作了一整夜。
江墨白劝了她好几次早点休息,都被她推回了房。
“哎呀,反正我工作都没了,明天又不用起早,想什么时候补觉不行?你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江墨白被她推着往房间里走,忍不住回头劝道:“你在拘留所肯定休息不好,要我说,今晚就别忙了。”
“订单误了就误了,总不在这一晚,这么熬下去,我怕你出事。”
沈静姝笑着说:“我这么年轻,熬几天怕什么?你不知道,我当知青的时候,可比这辛苦多了。”
两厢争了半天,江墨白到底没争过她。
沈静姝熬了一宿,到了早上,煮了把面条,就又忙活去了。
就这么花了两天功夫,总算赶上了约好的客户取衣服的时间。
两天也没白熬,挣了三十多块。
忙碌过后,沈静姝也没太逼迫自己,舒舒服服地在家睡了一天,睡醒之后,不得不面对另一个现实的问题。
个体经营执照办下来了,但没有柜台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