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拍着他的肩膀,也是老泪纵横。
当他们得知,是我不远千里,把他从西南边境找回来的时候,他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审视,不再是客气,而是……真正的接纳和感激。
“晚意,你……是我们顾家的大恩人。”
顾母拉着我的手,哽咽着说。
我摇了摇头,“妈,我们是一家人。”
顾长风的身份问题,在顾父的努力下,很快就解决了。
部队给他记了特等功,并安排他转业到地方,担任***的副局长。
他的腿,在北京最好的医院,也得到了治疗。
虽然不能完全恢复如初,但走路已经看不出明显的跛态。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有一件事,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
那就是,我被撕掉的那张录取通知书。
顾长风因为这件事,一直对我心怀愧疚。
他好几次,都想跟我谈谈,但都被我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