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疏桐面色发白,什么都不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见面是事实。
拥抱是事实。
被牵手是事实。
她怎么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
掩饰就是心虚。
心虚就是承认。
陆野的手指捏着照片边缘,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它们碾碎。
他的目光从照片上抬起,冷冷地钉在明疏桐脸上,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压着一场风暴。
明疏桐咬了咬唇,淡淡落下一句:“我说是偶遇,你会信吗?”
声音是漠然的。
给人的感觉是:你爱信就信,不信也无所谓。
很是敷衍。
“你去善县。江淮也去了善县。善县那么大,偏偏两个人在一个黑灯瞎火的小巷里偶遇上了?”
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这是私会。
还专门挑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吻得昏天黑地,忘乎所以。
她没法接话。
“还穿上了漂亮裙子?这得心情有多好,你才能把自己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
陆野又挑了另一张照片:
在餐厅内,她一身漂亮长裙,以一个娇软的身姿,嵌在江淮怀里。
她侧脸枕在男人肩上,男人以手搂着她的细腰,裙角轻翻。
这张照片抓拍得真是恰到好处。
就像恋人之间的**。
明疏桐暗暗一叹,不接话。
不是她心情好,是她没衣服换了——带裙子,只是因为姥姥喜欢看她穿得像小淑女。
但这些原因,现在刻意强调,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