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前她爹的私生子像雨后春笋层出不穷,她如果不自私、不谨慎,恐怕早就被**几回了……
“在想什么?” 清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陆棠洲专注的看着她。
“没、没什么。”夏溪下意识地别开脸,“就是……看着这地,心里堵得慌。”
陆棠洲沉默了片刻,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片枯黄的玉米地,声音低沉而平静:
“天灾无情,人力有时穷。都已经尽力了……”
“尽力?”夏溪苦笑一声,带着浓浓的自嘲,“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算哪门子尽力?”
刚才救回李大耳朵的决绝手法,再到此刻面对旱灾的挣扎……
陆棠洲觉察到他的妻子,远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夏溪,”他的声音很轻,敲在她纷乱的心上,
“这世道艰难,能顾好自己,护住身边人,已是不易。你今天救下李大耳朵,已是功德无量。至于这天地间的灾厄……非一人之力可挽。”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深邃地锁住她:“但,若你心中已有计较,想做些什么,无论是什么,也无论多难,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夏溪的心猛地一跳,倏然抬头看向他。
陆棠洲迎上她的目光,“量力而行,问心无愧即可。无论你选择做或不做,我都站在你这边。天塌下来,我和你一起顶着。”
夏溪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
或许,她可以试试?用最隐蔽的方式,一点点地……
改变些什么?不是为了当救世主,只为了那些真心待她好的人,能在这艰难的世道里,多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手腕上的玉镯似乎也温热了几分,像是在回应她的决心。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抬着李大耳朵的担架后面,慢慢往靠山屯方向走。
“嘶……”
陆棠洲似乎牵动了哪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眉头瞬间拧紧。
夏溪立刻警觉:“怎么了?”
陆棠洲下意识地想掩饰:“没……”
“别动!”夏溪猛地停住脚步,强硬地扳过他的身体。
他后背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衣,不知何时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右肩胛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后腰!
破口处洇染开一**暗红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夏溪的心猛地一揪!肯定是刚才混战中被划伤的!
“你!”夏溪又急又气,“伤成这样怎么不说!”
她立刻想起自己空间里的灵泉水,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
在树后隐蔽的地方找了一处平坦的石堆让他坐下,“你等着,我去打点水先给你清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