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寿宴那日的场景。
楚明诀拉着弓,带着满腔恶意,试图射穿他的眼睛。
他惯来喜欢刁难他,沈京牧并不意外,早有应对之策。
问题出在那个女人身上。
没等使出后招,她站了出来,颐指气使,命令自己出去伺候。
虽是刁难,却也间接地救了他一次,还因此得罪了楚明诀。
当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已经恶毒到愚蠢的地步?
沈京牧觉得不至于,可转念一想,她没有立场来救自己。
毕竟自己满身伤痕,有一半都归功于她,鞭笞**,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那便是真的蠢到看不懂局势。
这么蠢的女人,狗皇帝居然想送她和亲,不得把两国关系搅黄了?
沈京牧笑着撕掉宣纸,靠近烛火燃烧殆尽。
火焰倒映出一双充斥着期待兴奋的绿眸。
“公主,这是蚕枝的户籍资料。”
泛黄的竹册上,密密麻麻写了十来行字。
蚕枝的户籍很好查,户部记载在册,两年前挑选入宫,一年前被楚安帝派来监视嘉宁公主。
一年里,嘉宁公主受到任何伤害,她都会迅速汇报给楚安帝,如若隐瞒不报,免不了一顿责罚。
这次也是一样,托她的福,舒窈跪了整晚。
她没原主那般恶毒,但有一点很相似,那便是睚眦必报。
身边有只眼睛盯着,实在是不舒服,总要***才痛快。
“让蚕枝滚进来!”
“公主....”
蚕枝快步走近,匍匐跪下。
饶是再蠢,她也知道嘉宁公主是要寻麻烦的。
舒窈斜倚在软榻上,懒洋洋地撑着脸颊,压得雪白的颊肉微微鼓起。
挽桃剥开美人指的外皮,汁水沾在手指上,她细细擦掉,用金叉托起叉起晶莹剔透的果肉,送入舒窈口中。
至于蚕枝,公主没允许她平身,她自然要一直跪着,直到公主发话。
心脏跳得厉害,即便入殿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觉得害怕。
公主脾性阴晴不定,指不定怎么惩罚自己,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