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妹妹,这几日我胃口不好,你这糕点做的很是香甜可口。”
封长志看她真吃下去了,总算露出封婉清回家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大妹妹,多谢。”
“大嫂喜欢就好,”封婉清略过大哥,没叫他喝酒,然后端着酒杯递给封蔓儿,“妹妹也来尝尝我这杯酒如何?”
封蔓儿见风头又被封婉清抢了,她恨得牙**,抓住酒杯的手捏紧杯身。
一饮而尽。
“姐姐的桃花酒很好喝。”她笑着挤出这句话。
徐琼芳将酒杯放好,她才发现好像少了个人。
“这,怎么没看见勇义回来?”
宁思语原本以为他在后面,这时候也有些奇怪。
封蔓儿下意识看了一眼老夫人,心里疑惑。
祖母不是说三哥进学去了?怎么娘和二叔二婶不知道有这回事?
封婉清也是听到这样的信息,不过她本来就不在乎封勇义哪里去。
这个人,上辈子和这辈子都一样讨厌,她才不在乎他呢。
温桂芝没直接说,而是同底下的孩子说道:“长志,你带以姜回去好好歇息。”
封长志顿时领悟到,他牵着陆以姜的手,“祖母,母亲,我和以姜先回去了。”
陆以姜让他把封婉清做的桃花糕带上:“祖母,您刚回来要好生歇息,娘,我们先走了。”
看懂祖母意思的两人也识趣告退。
“祖母,蔓儿回去了。”
“祖母,我得去把酒放好,过会让青禾给您送些过来。”
两人前后脚出门,只剩下温桂芝和徐琼芳,二房两人。
徐琼芳心里啥想法都出现了,她还想到是不是老三**放火啥的,被官府捉走了。
“娘,”她试探着开口,“是不是勇义做什么错事了?”
温桂芝的眼神看得她毛毛的,但她又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封鹤和宁思语也被温桂芝吓得神色凝重,互相对视一眼,生怕他们唯一的孩子怎么样了。
“琼芳,你嫁进侯府多久了?”
徐琼芳心里一咯噔,犹犹豫豫道:“有…有二十二年了。”
“你进来第一年,生了长志就和伯瑜到边关一起去了,在那边你又生了成朗,在怀着婉清时,你才回来的侯府。”
当年的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日,温桂芝徐徐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