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他背上,闻着淡淡的松木香气,故意用发丝蹭他脖颈。
"沈公子,前面会不会有吃人的妖怪?
""......""你看我这香囊,桃花做的,香吗?
""......""你总不说话,是烦我了?
"他脚步顿了顿,声音闷闷的:"不烦。
"走了半日,林子里窜出只吊睛白额虎,獠牙上挂着碎肉。
许文博捏着符箓发抖,楚行舟举着刀不敢上前——那是修了五百年的妖,普通法器伤不了。
我往沈未临身后缩:"好可怕......"他把我护在身后,长剑出鞘。
银光闪过,老虎呜咽倒地,脖颈多了道整齐的伤口。
我从他身后探出头,拍手笑道:"沈公子好厉害!
"他收剑时,看我的眼神软了些。
夜里宿在破庙,我故意往他身边挤。
篝火噼啪响,他打坐的姿势笔挺,像块万年寒冰。
"我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