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敢上前。
因为,他们同时,也看到了,另一个人。
一个,他们以为,应该远在出发点,等待着他们归去的……幽灵。
唐宁。
她就那么,抱着枪,好整以暇地,背靠着那棵大榕树。
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
她在这里。
她一直,都在这里。
她不是裁判。
她……是最后的,守关者。
陈冲感觉自己的手心,瞬间,全是冷汗。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推演,都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变得……像一个幼稚的笑话。
她根本,就没想过,要让他们,轻轻松松地,完成任务。
她给了他们水。
也给了他们,最后的,绝望。
阳光,透过榕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唐宁那张平静得像湖面一样的脸上。
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仿佛真的,在这场由她亲手导演的、猫捉老鼠的游戏中,睡着了。
但*组的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正在假寐的、史前的巨蟒,给盯住了。
他们的后背,冷汗涔涔。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陈冲。
陈冲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却像是快要烧掉了一样,一片空白。
冲上去?
和她硬碰硬?
那和**,没有任何区别。
绕过去?
偷偷地把书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