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窥探。
禅房已有人在等候。
一个身穿墨色常服的男人背对着她,身姿挺拔如松。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那股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也足以让空气凝固。
江应怜走到男人身后,“你是谁......?”
话未说完,手腕便被一股大力攥住。
君淮序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自那日温泉醒来,发现人去楼空,只留下一支冰冷的金簪后,他的心情就没好过。
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竟敢睡了朕就跑?
他派人暗中查探,得到的消息却让他龙颜震怒——她居然是镇国公府嫡女江应怜,被贼人掳走后,失忆了。
失忆?
好一个失忆!
当他看到江应怜安然无恙地走进殿内时,压抑多日的怒火终于爆发。
他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死死抵在门板上。
“失忆?江应怜,你倒是给朕演得一出好戏!”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风雨欲来之意。
江应怜没有挣扎,只是仰起脸,用那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眼神里,是恰到好处的迷茫、恐惧,以及一丝被陌生男人冒犯的屈辱。
“你……你是谁?放开我,你再敢无礼,我夫君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将一个受惊的无辜少女演绎得淋漓尽致。
君淮序被她这副表情气笑了。
好,真能装。
他猛地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滚烫,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
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唤醒她的记忆,撕碎她的伪装。
江应怜的身体瞬间僵硬,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她没有推拒,也没有迎合,只是任由泪水浸湿脸颊,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充满了绝望。
仿佛一朵即将被****摧毁的娇花。
这无声的控诉,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让君淮序心头一刺。
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