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随着把脉时间的拉长,他脸色变了又变,裴玄禛的心高高提了起来,“沈充媛病得很重?”
“回陛下的话。”徐太医斟酌过后,还是决定不打那些官腔,“沈充媛本就风寒未愈,如今又吹了冷风,寒气入体,怕是……怕是日后子嗣……”
裴玄禛呼吸一滞。
太医院的太医向来都是打太极,用药温和,生怕担责。
如今话说到这个份上,怕是真的……
他骤然看向昏迷中的女人。
曾经在东宫时,她身体一直未曾遇喜,时常郁郁寡欢,如今若是她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用最好的药,朕要沈充媛身体无恙,此事不可走漏风声,否则,你就去了这身官服,回老家耕田吧!”
可此时关心则乱的裴玄禛忘了,这种事怎么能瞒得过她。
徐太医嘴里泛苦,“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裴玄禛手**阵痛的额头,“日后沈充媛的身子交由薛仲全权负责。”
薛仲,太医院二把手,是裴玄禛**后提拔上来的,东宫时就曾负责沈珮玉的身子。
李恪忠躬身,“是,奴才这就传旨。”
说完又小心翼翼道,“陛下,皇后娘娘在殿外求见。”
“让她回去。”裴玄禛眼神一厉,“今日赏梅宴之事彻查,凡是动了手脚的,全部按去雪地里跪着!”
“奴才遵旨。”
李恪忠下去传旨的时候还十分有眼力见的挥退了其他宫人。
徐鹤龄一大把年纪,从地上爬起来,提着药箱就下去了。
裴玄禛的目光动了动,放在昏迷的人身上,摸了摸她的手指,温热了不少,不再是寒凉刺骨。
无意识的沈珮玉侧着身子,脸是朝外侧的,她抓着被角,极没安全感。
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从前他们相拥而眠,就是他睡在外侧,揽着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哄睡。
抬起手指,指尖轻轻在她细眉处描了描。
“不过是描眉,离了朕就画的歪歪扭扭,笨。”
殿外传来紫苏的声音,“陛下,娘**药煎好了。”
他缓缓收回手放在膝上,“进。”
‘吱呀’一声,紫苏端着药入内,行过礼后她就要上前喂药,忽的,眼前出现一只大手直接拿过药碗。
“你出去吧。”
紫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