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纪氏低头,逃也似的离开了。
虽然她极力遮掩,可她脸上的巴掌印,还是被白玉禾瞧见了。
跟上来的林氏也看见了。
“宴文,竟然动手打她了?”
林氏简直难以置信。
白宴文是端方君子,再生气也没动过手,今日这是怎么了,魔怔了吗?
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林氏的心沉了下去。
她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恩人已养成祸患。
“不能再留她们了,这是乱家之兆啊!”
她虽然不管儿子院子里的事,孙家母女也不经常去她面前。
但侯府就那么大,难免会听到一些闲言碎语。
她那时只以为是下人多嘴,现在想来,根本不是空穴来风!
升米恩斗米仇,孙家母女的心被养大了。
没有大人教,小孩子怎会如此争宠?
“等我回去,就安排人把她们送走!”
白玉禾拉起林氏有些发冷的手,“现在送走她们,文弟恐怕不会答应。”
如今这情况,弟弟显然已迷失了自我。
没有血一样的教训,他不会醒悟。
“这可如何是好!”
“娘,你别急。”
白玉禾安慰她,“弟弟只是一时没想明白,等宴会结束后……”
母女俩刚回头,便看见桃树下站着的白锦瑟。
小姑娘泪眼朦胧,嘴角死死泯着,万般委屈写入了眸中,眼泪还不肯掉下来。
“锦瑟,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对不对?”
白玉禾话音刚落,小女孩便扑进了她怀里。
白玉禾抱着她,心疼极了。
“好孩子,觉得委屈就哭出来。”
瘦弱的身体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