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最好了!”
看着石榴充满干劲的模样,白玉禾觉得心酸又好笑。
前世,石榴和咬金都死的太惨。
这辈子,她要对她们很好很好。
“白姑娘这是在为和离做准备了。”
梅隐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
“算是吧。”
她确实不会再和陆承远过下去。
但。
和不和离的无所谓,她其实更倾向于丧夫。
“这些东西,以后交给鹤之你管了。”
“需要什么经费,自取。”
梅隐嘴角轻扬,戏谑道,“你倒是放心我。”
三十万两,连同嫁妆一起交给他?
也不怕他跑了。
白玉禾地拍拍梅隐肩膀,一脸豪气。
“天下之大,能让我放心的,只有你。”
闻言,梅隐袖中的手指微顿,忽然笑了。
“甩手掌柜倒是被你当的明白。”
说完即转身走向库房,眼中似有星光落下。
“辛苦你了,军师!”
白玉禾在后面挥挥手。
这些钱给梅隐保管,确实大材小用了。
不过谁让梅隐又君子又聪明呢,除了他,白玉禾谁也不放心。
亥时正刻,陶娘子带着孩子来到别院。
不知是因为李康宝死了,她放下了包袱,还是狗儿有钱看病,重新有了希望。
陶娘子看着活泛了些。
白玉禾拿出一包碎银子,“这是答应你的,里面是一百两。”
“还有两千两银票,都包了起来,多谢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