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时,高育良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侯亮平完了。
不仅是他的**生命,甚至是他的人生,都彻底完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他那份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慢与自信。
(八)夜,更深了。
但对于汉东省来说,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我没有留在检察院,而是直接进驻了京州军区的临时指挥部。
巨大的电子沙盘上,京州市的全息地图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无数的数据流,正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源源不断地汇集到这里。
交通监控、通讯基站、天网系统、城市电网……在我的命令下,这些原本属于地方**的“眼睛”和“耳朵”,已经全部向我开放了权限。
张铁山和他的作战旅参谋团队,正在紧张地进行数据分析和模型推演。
“报告**!
根据最后一次信号消失的位置,我们锁定了三个高危区域!
分别是城西的废弃工业园、南郊的黑石山矿区,以及……祁同伟厅长曾经担任过****的林城开发区!”
一名参谋大声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