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姑娘已经嫁人,为留住丈夫的心学些春闺情趣也正常,只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姑娘。
总觉得有些尴尬。
他猜测晚栀不得夫家欢喜,才想学些手段笼络丈夫的心,不由生了几许怜惜。
如此优秀的女子,不该被这样冷落。
舀了勺汤喂进嘴里,裴砚安紧锁眉头,压下心头的想法。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些动静。
苏晚栀匆匆跑来,将他推进里屋:“你先躲着去。”
裴砚安看了眼情急之下被她抓着的手,往身后退了退,不等他问清楚发生了什么,眼前人已经慌忙坐回软榻。
难道是姑**丈夫回来了?
他想。
思考着如果被发现,该如何解释两人清白的他,乍然听见进屋的人唤了声“嫂嫂。”
他霎时愣在原地,回过神来时,身体已贴靠在墙。
兰苑外间。
陆宁澈待弄影通传过后才踏进屋里,他进屋先打量了下周围,视线在里屋门帘处停顿片刻。
“嫂嫂。”他进门便道,“许久不见。”
径直往苏晚栀所在方向走去,他扬起灿烂的笑容,看向桌上还剩了一半汤水的碗。
斜靠着榻的苏晚栀睨她,语带讽刺:“不过几日没见,何谓之‘许久’?”
陆宁澈笑容不变:“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
许是知道这话说得有些暧昧,他故意顿了顿,“澈受大哥所托来看望嫂嫂,嫂嫂不请我坐坐?”
苏晚栀板着脸:“看也看过,小叔若无事,便请回吧。”
陆宁澈像是听不懂她的逐客令,一脸关心的问:“听说这几日兰苑煎了几副药,嫂嫂可是身体哪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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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栀只当做没听出他话里的试探,波澜不惊的扯谎:“前儿不久心血来潮去了别庄一趟,回城时马车颠簸,不小心扭伤脚踝。”
这男人似对府中情况了如指掌,他有心查探,只怕煎的是那几味药都躲不过他耳目。
陆宁澈走近了些:“嫂嫂伤得严重否?”
看那姿态,是想要蹲身来查看她脚踝。
苏晚栀挪了下位置,拉远二人间的距离:“不劳小叔费心。”
陆宁澈肃着脸:“害主人受伤乃是大过,澈这便派人将那车夫逐出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