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到了京城,你日日不着家,经常夜不归宿,原来是去偷男人!”
李氏二话不说,就扇了白玉禾一巴掌。
真爽啊!
她就知道,大庭广众之下,白玉禾不敢还手。
可惜只打了一巴掌,林氏便护了过来,她没法打第二巴掌。
“什么?陆夫人竟然真的**?”
“那还有假,老夫人不是说她这几日夜不归宿吗!”
“老夫人是她婆母,还能冤枉她不成?”
“是啊,哪有婆母冤枉自己儿媳偷人的,定是白玉禾自己不检点!婆母都看不下去了!”
“正是呢!”
“你们胡说,我女儿不是这样的!”
“她从小养在深闺,知书达礼,绝不会做这种腌臜事!”
林氏气得胸口疼,可她嘴笨,只说得出这么两句,真是气上加气。
相较之下,李氏就得意多了。
“这谁知道呢?”
“情郎都找上门了,还要狡辩。”
“难道非要看见两人**了抱在一起,才算**吗?”
男宾中,陆承远面沉如水。
白玉禾竟然背着他做了这样的事!
不可饶恕!
在京城有小白脸,在军营呢?
她一个女子,其他人都是男子……
他不敢想下去了,他怕自己会疯。
陆承远的脸色,毫不意外地落入白玉禾眼中。
她原本是想观察陆承远的反应,看他是否参与这件事。
谁想,竟然看到这一幕。
深爱十余年的枕边人,遇见事情,竟然毫不犹豫的怀疑她跟男子有染。
白玉禾摸着脸上的巴掌印,“事情还没有问清楚,婆母便给我扣下**的罪名,不合适吧?”
“哪里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