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知道“干得不错”这四个字,原来是需要付费点播的。
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块冰,而姜黎那句轻飘飘的“这是另外的价钱”,就是敲碎这块冰的锤子。
每一块碎片都带着锋利的刃,精准地扎向傅司寒的心。
“另外的价钱?”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紧绷。
姜黎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专业得像焊在脸上一样:
“是的,傅总。
根据我们的《替身服务协议》条款,****范围是‘在指定社交场合及私人时间内,扮演符合甲方情感需求的特定角色’。
协议中并未包含对傅氏集团旗下重大投资项目进行商业尽职调查、风险评估及危机干预。”
她顿了顿,似乎在给傅司寒留出消化的时间。
“刚才在会议室的行为,属于超纲服务。
具体来说,是‘重大商业决策危机干预’,属于顶级咨询服务的范畴。
您刚才的肯定,是对我个人能力的认可,我心领了。
但认可不能代替报酬,专业的服务,需要专业的定价。”
傅司寒死死盯着她,胸膛的起伏出卖了他极力压抑的怒火。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种危险的速度飙升。
这个女人,她不是什么妖精,她根本就是一台披着人皮的、只认钱的精密仪器!
你跟她谈感情,她跟你讲合同;
你跟她谈工作,她跟你算超纲;
你夸她一句,她反手就给你发账单!
“所以,我一句‘干得不错’,值多少钱?”
傅司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带着浓重的嘲讽。
“傅总误会了。”
姜黎微微摇头,纠正道,
“您的赞美是无价的,但****是有价的。”
“需要计费的不是您的那句话,而是我为集团避免了数十亿潜在亏损的这个事实。
详细的账单和项目挽回价值评估报告,我会在午休前发给您。
现在,我可以去我的新办公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