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下子散了。
有些时候,这帮老头老**们还是很识时务。
……
电梯很快抵达了六楼,期间还遇到了其他下楼的住户。
苏梦欢一直裹在西装外套里,没敢露脸。
偶尔透过缝隙瞄一眼旁边戴着墨镜,谁也不爱的狗男人,纠结咬着下唇。
她这算引狼入室吧,待会儿要怎么圆谎?
打**门,灯光驱散了黑暗,苏梦欢取下头顶的外套,递了过去:“随便坐吧。”
“你买了那么多东西,家里倒还挺空旷。”
顾知浔取下墨镜,环视四周。
一室一厅的公寓只有简单的桌椅沙发,购买的大量物资却丝毫不见踪迹。
苏梦欢眼皮子一跳,这**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试探。
顾知浔也不嫌弃单人的简易布艺沙发,长腿一迈坐了过去,指了指他的脖子。
“上药呀,我被你咬成这样,你该不会连点儿药都舍不得给我用吧。”
“你当初把我往死里掐,给我上药了吗?”苏梦欢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要跟我拼命。”
顾知浔倒是难得的解释起来,“我当时喝醉了酒,迷迷糊糊间发现身边多了个女人,还以为是谁派来杀我的人。”
“我就想把人弄晕,的确是掐了你脖子,但我用的力气并不大,毕竟人死在我床上膈应人不说,处理起来也很麻烦。”
“可我掐上去的时候,发现你已经昏迷不醒,正准备放手,你突然又睁眼了。”
“后面就是你给我打欠条等一系列的事,想必你还记得。”
苏梦欢皱眉,这么说原主不是被他掐死的?
不过冷静想想,顾知浔说的也有道理。
虽然末世后这男人**如麻,可那时候强者为尊,法律与社会秩序完全崩坏。
末世前他也就嘴毒性格古怪而已,没听人说书里也没写他杀过人。
真是有意思,别的男人看到床上多了个女人,只会以为是爬床或者是走错了房,这**却以为人家是要杀他,内心真够阴暗的。
“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
苏梦欢开始冠冕堂皇的赶人,“顾大少赶紧去医院找医生处理吧,你身份尊贵,万一感染或是留疤了,我可担不起责。”
聪明如顾知浔,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小九九,他凉凉地吐出一句:“我要脸,传出去我被个女人咬了面子往哪搁?”
他要真在乎名声会这么久不压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