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颅/腔都在发麻。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的呼吸狼狈又紊乱。
在被折磨到极致的一瞬间,他感受着身体的异样,脑海勾勒那双无形的手的模样,却诡异地,将在镇国公府触碰到的那只手与之重合。
他试图抓住那只手,阻止这番恶劣的行径。
可他没抓着,只握住了另一处炙/热。
该上山一趟了。
素来不信鬼神的男人这般想。
不过,去寺庙之前,得先把该解决的人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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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踩着春凳走出浴桶,擦干水渍,顺道把小木偶也擦干。
她的衣服都是从慈恩寺带回来的。
每一件都是嬷嬷亲手做的。
虽然布料有限,但也做得很合姜禾心意。
换上一件淡**的襦裙,梳好头发,**一根檀木簪,才推门走出房间。
走出房间,薛管事竟然在院门口等着。
瞧见姜禾出来,他神色自然地快步上前,拱手道:“三姑娘,侯爷吩咐,让您一同去食厅用早膳。”
姜禾洗得干净的脸上浮现怔愣,然后是显而易见的喜悦,“真的吗?”
薛管事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请。”
姜禾点头,唇角带着笑容,似乎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脑海里却在想这家人一反常态是要做什么。
要知道,在她回来的这几天,他们可从未管过姜禾吃什么穿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
难不成,裴望舟真的服用了毒药,出了事?
跟着薛管事走到食厅,那一家四口都已经落座了。
瞧见走进来行了个礼的姜禾,丫鬟这才添了张椅子和一副碗筷。
“还不落座,站在那干什么?”
姜禾应了一声,乖巧坐下,有些局促地拿起筷子。
姜远山看了一眼,“手上的伤怎么还没处理?”
这么一句话,差点让姜禾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