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内!”
秦其越的理智被这一声尖叫瞬间拉了回来。
他停在最后一步,整个人僵住,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眼底的猩红**还没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错愕。
“为什么?”他问,声音因为情欲未散而沙哑,却透着一股寒意,“你以前不是很想要孩子吗?”
他缓缓地退开,盯着她写满抗拒和惊恐的脸。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沈清韵的心窝。
一想到可能会有一个在这样不堪的境况下孕育出的生命,她就从骨子里感到一阵战栗和反胃。
沈清韵猛地从洗手台上下来,扯过一旁的浴袍胡乱裹在身上,动作快得近乎狼狈。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指着门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撕扯出来的。
“秦其越。”
“我们离婚。”
秦其越的动作彻底停住。
浴室里水汽氤氲,他**的身体还紧绷着,**未退,狼狈不堪。
离婚。
这两个字像两颗凭空出现的**,精准地射穿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尊和掌控。
他看着沈清韵,她用浴袍紧紧裹着自己,像一只炸了毛的刺猬,浑身都写满了抗拒。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和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失控的局面必须被扭转,这是他作为决策者深入骨髓的本能。
他没有再碰她,只是沉默地转身,拿起一条干爽的浴巾,然后缓步走到她面前。
“宝宝。”
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野兽只是她的幻觉。
“你最近太累了,情绪不稳定。”
他没有用质问的语气,而是陈述,像一个医生在给病人下诊断。
“我们先回房间,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
他避开了那个刺耳的词,伸手,想帮她擦干湿漉漉的头发。
沈清韵却微微侧头,躲开了。
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却让秦其越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收回了手,将浴巾搭在旁边的架子上。
然后,他弯腰,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沈清韵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