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专业的顾问,风险提示是我的职业本能。
毕竟,任何可能损害到傅氏集团关联人形象的言行,都属于我的危机预警范围。”
傅婉君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活了半辈子,在自己的圈子里向来说一不二,还从未被一个小助理当面这样顶撞过。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攻击方向: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姑娘。
不知道姜小姐是哪家名门之后?
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吧。”
这是典型的身份碾压,试图用家世**来让姜黎自惭形秽。
傅司寒的火气已经顶到了喉咙口。
他姑姑极度的势利眼和优越感,是他从小就厌恶的。
姜黎却依旧平静:
“我的出身,和我的专业能力没有直接关联。
傅总聘用我,看中的是****能为他创造的价值,而不是我的家庭能为他带来什么资源。
这一点,我相信傅总比我更清楚。
现代企业治理,讲究的是任人唯贤,而不是任人唯亲。
傅女士,您说是吗?”
这番话,不仅挡回了傅婉君的攻击,还顺带将了傅司寒一军。
暗示他如果事后给自己穿小鞋,就是搞裙带关系。
傅婉君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指着姜黎,对傅司寒说:
“司寒!这就是你找的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让她在外面处理处理公事就算了,怎么能带到这种地方来?
我们傅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姑姑。”
傅司寒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姜黎是我的顾问,不是我的附属品。
她,有自己的专业和尊严。
另外,我带谁来哪里,似乎还不需要向您报备。”
“你!”傅婉君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