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这一面,让沈语锦和他有了联系,从此成为了女主最坚硬的后盾。
周围又开始响起窃窃私语。
程霭靠在车窗上,笑容僵硬,似乎也没明白谢谕怎么就来了,就是他家老头来也不一定会得罪谢家,何况他。
程霭从旁边的人手中接过钥匙,为了比赛公平,他也打算带人一起。
“戚逾跟我走吗?”
就在姜戚逾托着腮若有所思的时候,程霭突然看向她开口道。
程霭追过她。
山路曲折,顽石零零碎碎地堆在路边,令人看不真切,山路旁野草茂盛,草梢没在夏日的夜色中,晚风灼热扑面而来,蝉鸣声忽近忽远。
姜戚逾没想到自己被点名,她指指自己的长裙和小高跟,眉眼一挑,笑吟吟地拒绝:“我可不行,这是我定制的裙子,可不想被风弄乱。”
大抵是程霭有些慢,谢谕微微回首看了一眼,视线掠过他邀请的女孩子,但只是一眼就移开了视线,随后冷淡地扭转钥匙。
程霭也邀请了别人。
涡轮旋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蓄势待发的跑车掠过的时候只剩下残影,风疯狂地掠过旁边的树木,阴影像是张牙舞爪的妖魔鬼怪,撕裂深渊的伪装,吞噬所有的情绪。
姜戚逾托着腮,收回了所有的心思,心想他们这群二代真够疯狂的。
她不在乎这场比赛的输赢,赛车的声音回荡在山峦之中,黑夜被周边耀眼的灯光驱逐,曝光灯亮的近乎堪比白昼,每一声轮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都代表着这场赛事的疯狂。
她无所事事地移开视线,视线扫过篝火,最后在**的二楼停住。
**二楼的栏杆上靠着一个人,对方的发丝凌乱,乌黑的碎发打在额前,身上的赛车也有些皱巴巴的,似乎刚睡醒,慵懒颓废。
暖**的灯光模糊了他的侧脸,却难以模糊他眼神的凌厉。
他在观战,或者说他在看谢谕,而谢谕的胜出毋庸置疑。
贺为言趴在栏杆上,无所事事地收回自己的视线,但他很快又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敏锐地转头看向人海。
人海之中还是那些熟悉的人,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贺为言眯着眼转过头。
这时姬玲挽着姜戚逾的胳膊,小声道:“你怎么了?”
姜戚逾摇摇头:“没有,发呆呢。”
***保命守则第一条,绝不让主角团察觉***已觉醒。
……
车停下的时候,暴雨已经停了。
齐肩短发的女孩子盯着工人把行李搬上车,大大小小的行李箱都被封好,近乎搬空了大半个屋子,女孩试探着开口:“姐,可以走了。”
姜戚逾没有看她,盯着不远处的玻璃花房,过了一会儿扭头,开口道:“我今天要喝上次的松茸菊花豆腐汤。”
“通知了通知了。”知道大小姐最挑食,钱念念眨巴了一下眼睛,她天生的圆脸,所以特别显年轻,杏眼圆溜溜的,又看起来有些机灵,笑起来的时候能把人甜化,非常有亲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