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她咳了两声,焦急道,“今岁三月,城……”
“你还有脸提三月!”
裴玄禛左手霎时间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双眼猩红一片,三月,沈秉怀和祁王算计周家灭门的日子!
须臾,他闭了闭眼,缓缓松了手,“日后你安分守己,念在往日情份上,朕不会对你如何。”
沈珮玉捂着被掐红的脖子,泪水模糊了双眼,昏过去前,她很想笑。
备受宠爱的沈家大小姐。
说的是她么。
四年的夫妻之情。
他对她真的有过夫妻间的信任么。
“嘶………”
沈珮玉再醒来时,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的要命。
双睫缓缓睁开,她环顾四周,是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和装饰。
说熟悉,这是她曾经生活了五年的宫殿。
说陌生,这应当是她这一生第一次踏足的寝殿。
清宁宫。
掀开身上的薄被,沈珮玉**着自己的胸口,这里没有曾经折磨她多年的病痛。
此时此刻,她还是健康的。
膝盖上传来**式的疼痛,这提醒着她,怕是刚从乾元宫求情回来,那封她为充媛的圣旨,也应当在路上了。
“娘娘!”
紫苏小跑着进殿,沈珮玉注意到,这丫头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紫苏忍着心里的酸涩,低声禀报,“娘娘,御前的公公来传旨了。”
一句御前的公公,沈珮玉就知道,来人不是李恪忠。
怕是随便打发了一个小太监过来的。
前世也是如此,她由妻变妾,莫大的羞辱让她难以忍受,几欲心神俱裂。
尤其是,她掌东宫多年,不知多少他的妾室等着看她的热闹。
今生今世,她不会再如了旁人的意。
沈珮玉面色平静理了理衣襟,“走吧,出去接旨。”
“娘娘……”紫苏担忧地看着她,封后圣旨今日一早就已经颁了,是曾经的陈侧妃。
按照自家小姐骄傲的性情,怕是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