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从他的腋下钻了过去,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位置。
撑着伞站在车后座门边上的陆照野,“.........”
几天不见就生分了?
胆子那么小?
今天他特意换一副帅炸天的眼镜,还特意让眼镜店的女员工点评了一番。
不好看吗?
—
夜晚七点。
黑色劳斯莱斯泊在陆公馆门前。
骤雨初歇,夜色濡湿,空气里弥漫着清新又微凉的气息。
路灯在雨雾中晕开昏黄光晕,照亮道旁经雨水洗濯的梧桐,枝干挺拔,在夜色中凛凛而立。
秋天的夜色暗得特别早。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陆公馆此刻显得有些过于安静。
让庄云舒又想起那一晚湖边烧纸的女人。
下车的时候,一个没站稳,差点脚崴了。
腰上搭上一只大手,那大手上戴着一只黑色的手套。
“又低血糖了?”
云舒反应过来赶紧扶住了车门,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也很快离开了她的腰。
然后她的眼前又出现了幻影。
是一只黑色大手掌心还躺着一颗糖。
云舒自然不会把自己因为想起那天晚上那个烧纸的女人害怕而腿软加一时失神而摔。
“谢谢,是,有点晕。”
云舒从他的掌心接过那颗糖果,撕了包装,放进了嘴里。
酸甜的味道丝丝渗入味蕾。
恰巧站在门口的陆衔星看见了这一幕。
他本来想着先把母亲和栖月,凝霜三人先送回陆公馆,然后再返回头去接庄云舒。
没想到竟然看到庄云舒假装晕倒故意跟他大哥产生肢体接触的小手段。
而他的大哥竟然没有推开她,还扶了她一把。
只是他今天戴了手套,两人之间也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