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
“就你?要是觉得自己金贵?受不了这苦?吃不了这罪?行!”
陆朝歌这次没有咆哮,很平静的说道:“简单!大门开着!车停着!腿长在你身上,想走?路就在脚下。”
“你现在!立刻!马上!把你那顶头盔给老子摘下来!然后给我从哪来的——滚回哪里去。”
“早都跟你们说了,继续留在这里接受训练,牲口见了你们都得摇头。”
“自己非要留在这里,还要逼逼赖赖,你是不是贱啊?”
“不服,告我去啊,腿就在你身上,我拦着你了吗?”
轻描淡写的话,狠狠扇在谭晓琳的脸上,也重重地,抽在每一个还留在这里的女兵心上!
谭晓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剧烈地一晃,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巨大的愤怒,和被践踏尊严的强烈屈辱!
同样这些女兵,和谭晓林的反应一样。
尤其是陆朝歌一句,继续留在这里训练,牲口见了你们都摇头。
真的让这些女兵,心理防线再次崩溃。
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
当谭晓玲这个女兵中,军衔最高的少校,都被陆朝歌说一句,滚。
刚刚就已经想着,要退出的女兵们,瞬间就崩溃了。
从刚开始的啜泣,到最后的号啕大哭。
女兵们崩溃的哭声,撕裂了山顶的寂静。
陆朝歌却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哭?哭也是要算时间的。”
“我做……做不到……”
最先崩溃的短发女兵,捂着自己痉挛的胃部抽噎,泪水和汗水在她污浊的脸上冲出几道白痕。
她哆嗦着从头上扯下迷彩头盔,金属盔沿重重磕在岩石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旁边稍显年长的女兵,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嘶声道:“别放弃!咬牙挺住!”
可自己的嘴唇已经咬得发白。
“我退出!”
“这******能做到的事。”
另一个精神涣散的女兵,突然尖叫着抬起头。
“背囊加其他负重,总共二十斤!馒头两个!还有鸡蛋牛奶?”
“让我们在这种情况下,二十五分钟完成越野五公里,同时吃下食物,这是训练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