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这些“不干净”的手段,收买人心,凝聚起了一股法度和清名都无法比拟的忠诚。
他在打造一支只属于他自己的军队。
“李姑娘。”
林墨上了马,坐在马背上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敛去。
“今天算你运气好,本官心情不错。”
“再有下次,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别来惹我。”
他盯着她,神情复杂难明。
“这个官,老子还不稀罕当呢。”
“要不是为了……”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
他没有说完。
只是调转马头,朝着县城的方向,一夹马腹。
“收队!回家喝酒!”
他身后,衙役们又是一阵欢呼,收拾的动作更加麻利了。
李丽质站在那片血腥味还未散尽的山谷里,看着他远去的孤单背影。
要不是为了什么?
他到底想说什么?
是怎样的誓言,怎样的执念,能让这样一个足以搅动风云的男人,心甘情愿地将自己锁在这座穷山恶水之间?
这个男人,是深不见底的谜团。
而她发现,自己竟不可理喻地,迫切地想要知道那个答案。
“公主,你看他那副德行!”
“为了八千贯,连装都懒得装了。”
尉迟宝林凑到李丽质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鄙夷。
“这种人,若是给他更大的权,更多的钱,怕是连姓什么都忘了。”
文雅也点头附和,她对林墨刚刚升起的一点敬佩,被这副财迷嘴脸冲淡了不少。
“利字当头,品性堪忧。”
李丽质的心很乱。
一边是那个用**手段救活一县灾民的“能吏”,一边是这个对着账本流口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