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岁三月,裴玄禛方在南诏一战中大胜,就听得周家出事的消息,他心中焦急如焚,率一队精兵抢先一步**。
京郊外祁王的人早已埋伏好,请君入瓮。
是陆温辞及时赶到,这才免了他受伤。
也是这次埋伏,他得了那群人身上与沈家相关的信物,才对沈秉怀的真面目有所怀疑。
“温辞救驾之功乃是有目共睹,朕岂有不器重之理。”
“微臣替犬子多谢陛下隆恩。”
镇国公前脚刚走,琴心便来禀报,“启禀陛下,昭仪娘娘已经起身了。”
方才李恪忠便已宣旨晓谕六宫,如今琴心自然有眼力见地改了口。
“嗯,吩咐御膳房,摆膳。”裴玄禛批完手中的折子,一撩衣袍抬腿便走。
他去了紫宸殿,被宣召来乾元宫商议政事的霍长策好巧不巧扑了个空。
小顺子满脸堆笑,“霍相,您来的真不巧,陛下现下应当在和昭仪娘娘用早膳。”
“昭仪娘娘?”
霍长策纳闷,后宫何时出了一位昭仪娘娘?
“是,今日早朝之后,陛下下旨,晋沈充媛为昭仪,居九嫔之首。”
霍长策一怔,“未过年节便晋位?”
小顺子躬身,“正是。”
“……没什么,本相就是随口一问。”
他震惊过后,顿觉自己这两日又要舌战百官,苦命地跟着小顺子去了偏殿等候。
裴玄禛进紫宸殿后殿之时,沈珮玉刚被宫女服侍着穿好衣服,他挥退宫女,亲自拿过锦带,俯身要与她系上。
沈珮玉刚从前世噩梦中醒来,突然对上这张脸,暂时没心情和他演什么情深似海的戏码。
她后退一步,躲过他的手。
冷淡地垂眸,“这等微末小事岂敢劳烦陛下,宫人们做便是了。”
裴玄禛手扑了个空,他墨眸微顿,“你……听到消息了?”
消息?什么消息?
沈珮玉不动声色地沉默,等着他的下文。
“朕这个年纪膝下没有子嗣,广开后宫也是无奈之举,阿玉,朕希望你能理解。”
沈珮玉恍然。
原是要选秀了。
这不是现成的理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