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祁惊醒,看着周围的一切,一时间恍惚。
沉默抱着怀里熟睡的裴翊轩下车,穿过一**栀子花,走进乌黑冷清清的别墅。
这里,曾是他和她住的小家。
*
薛老爷子回到薛家,当晚驾鹤西去,薛家老宅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声。
翌日清晨,关凌寺敲响丧钟声,无寂老主持圆寂。
叶歌收到薛家给的额外费用,她收了也捐了。
音乐会。
叶歌到场时已经有不少人到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才坐下不久,斜后方传来谢池的声音,“叶歌,你怎么在这?”
谢池白色上衣黑色裤子,戴着**口罩,坐在她后两排右手边的位置,眼神警惕:“你该不会想破坏梦儿姐的表演吧?”
叶歌无语冷笑:“谢影帝当演员挺可惜的,应该去精神病院当客人。”
真不想搭理蠢人,会影响智商。
谢池起身,利用长腿优势跨两排座位,一**坐到她旁边。
“这场演出对梦儿姐很重要,你这个人品性不行,我要盯着你。”谢池自顾自说。
“什么时候把离婚协议寄给我。”
谢池蹙眉,“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和我离婚?你知不知道想跟我结婚的人绕地球能绕几百圈。”
“记得尽快把离婚协议书给我,不然**上见。”叶歌冷冷开口。
谢池胸口莫名不爽,肯定是他和这个女人气场不对劲才这样。
“叶歌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装,在节目上那么在意我的死活,现在装成冷漠无情的样子,真以为欲擒故纵对我有用?”
“我告诉你,我喜欢的人只有梦儿姐。”
说完,谢池偷看叶歌的表情。叶歌闭上眼,似乎在陶醉,谢池才注意到叶歌耳朵里塞了耳机,压根没听到他说话。
“呵,好样的!”谢池咬牙切齿,转身迈腿坐回自己的位置。
一整场音乐会下来,幽怨的小眼神死死盯着叶歌的背影。
孙梦儿在舞台上表演,自信不卑不亢,从容说起自己的身世。
“相信大家都知道,我是来自落后的农村,初中才知道什么钢琴是黑白键的……”
“我能走上这条路,最感谢的是一个姐姐,如果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钢琴家孙梦儿。我一直想当面跟她说一声谢谢,只可惜我没有这个机会了。”说到最后,孙梦儿哽咽落泪。
现场掌声如雷贯耳,孙梦儿朝叶歌这边看过来看两眼。
音乐会结束,叶歌提着东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