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等着动手的石榴,一点力气没留。
几个巴掌下去,张浮的脸肉眼可见肿了起来。
“你怎么能随意**!”
“打你,还是轻的。”
白玉禾指了指被咬金带到面前的人,“你看看她是谁?”
来人正是张浮的妻子,马氏。
“你来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马氏嘴一抿,二话不说上前先给了张浮几个大嘴巴子。
“你个**!你害得我好苦!”
打完丈夫,她才向贵人们行礼。
“各位贵人,民妇马氏,就是张浮的妻子。”
“民妇作证,张浮不喜欢女子,喜欢男子。”
“他那里,对女子硬不起来。”
“他就是个断袖!”
轰!
人们耳朵里像是炸开一声惊雷。
这是什么虎狼大瓜!
这也太劲爆了吧!
张浮面色唰的一下红了,像极了被拔毛的猴子,红通通的**被人看个**。
“你胡霍……”
他一张嘴,掉出一地的牙。
石榴:不用数,全打掉了,她有轻重。
“我有没有胡说,请个嬷嬷来验验就知道。”
马氏看着丈夫的狼狈样,十分解气。
就是没想到,断袖的牙齿,竟然和**一样松!
“若你不是个断袖,成亲十余年,为何我还是个处子之身!”
轰轰!
今天好多雷啊!
这样的话,是他们不花钱能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