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陆野还没和明炽夏结婚吗?
这脾气,比起以前更臭了!
炽夏姐怎受得了这种男人?
狂妄,自大,还爱打架——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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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野将人拉进了一间休息间,重重把门甩上,那张脸拉得比丝瓜还长,看得明疏桐害怕地直咽口水。
“怎么?穿得这么漂亮跑来会旧**?”
男人的语气,夹着愤怒,同时又酸到不行。
今天的她,穿得格外精致,浑身散发着少见的女性魅力。
证明: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这些由他精心挑选的衣饰鞋包,一用到她身上,平平无奇的小姑娘立刻变得闪闪发光。
只是女为悦己者容。
上一次,她在善县,穿给初恋看。
这一次,她为了暖暖,穿了小礼服。
四年了,她就从来没想过为他精心打扮一次,总是一副老初女装扮,拒绝回应他的热情。
偏今天,她惊艳眼球的一面,又被初恋看到了。
他如何能不心酸。
“对啊,我就是念旧,至少旧**懂得什么叫专一。不像你,满园子的花花草草,见一朵摘一朵,也不嫌脏……”
明疏桐开出口来绝对恶毒。
陆野立马黑脸:臭丫头,这是铁了心要活活气死他啊!
他一步一步逼过去,厉叫:“旧**再好,也没你份了。”
“明疏桐,离婚协议已经被我撕了,只要一日不离婚,你就是我老婆。”
“当初,当着***面,你亲口说的:你会和我白头到老的。所以这辈子,你休想半路弃船。”
明疏桐一听离婚协议被撕了,自己离不了婚了,气啊,立刻不给面子的嗤之一笑:
“骗老人的**,你说过,我也说过。你没当真,我的就能当真吗?我心里喜欢的是谁,你一直知道……什么白头到老,你也配?”
那种轻慢,令陆野的喉节不断滚动,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翻涌着危险的暗流。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再说一遍试试。"
男人的身躯将她囚禁在门与胸膛之间,强势压制着她。
那件他亲手挑选的香槟色礼服裙在挣扎间滑落肩带,露出**雪白的肌肤。
"我说——"她仰起头,红唇几乎擦过他的喉结,"我要离婚。我……受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