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朱**暴怒,“身为咱的都尉司指挥使,如此这般磕巴成何体统?!”
“回...回陛下....”王二虎心中一颤赶忙说:“贼子已擒,只是臣不敢做主审问。”
“为何?”朱**强压下心中的暴怒。
“是...是..."王二虎说话有些磕绊,可看见朱**那阴沉的的能滴出水的脸,“参与抓捕的甲士和一些内侍说,观此贼的样貌....有类陛下....”
朱**顿时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垮哒一下坐在椅子上。
“嗬…嗬嗬嗬……”
他怒极反笑道:“好!好的很!”
一个用箱子砸伤自己、从天而降的“妖贼”!
居然有类自己?!
朱**扫视一眼下方瑟瑟发抖的臣僚内侍。
特别是王二虎,他早已被这短短的不到一个时辰接二连三的剧变骇得魂飞魄散。
被老朱眼神一扫直接浑身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给!咱!”
朱**一字一顿,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把那个贼子给咱‘恭恭敬敬’地‘请’上殿来!”
“重八!”
一声急促而充满担忧的呼唤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殿门处,一道端庄的身影几乎是疾步而入。
这是个30余岁的妇人。
脚步沉稳,刚一踏进奉天殿,目光便落朱**额角的白布上,脸上顿时写满了惊惶,。
“妹子……”朱**看到妇人,眼中的暴戾稍缓,但随即又被似在怒火中烧,“你怎么来了?此地……”
此妇人便是与朱**一起戎马半生的马皇后。
马皇后一见朱**额角的白布,也根本顾不上旁的,几步抢到御阶下,仰头望着朱**额头的伤,心疼得声音都在发颤:“伤得如何?太医怎么说?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宫中行刺于你!”
就在此时,殿门外传来甲胄碰撞与推搡的声响。
“走!跪下!”
两个身披铁甲、如狼似虎的禁卫,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衣衫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青年。
粗暴地将他推搡进殿。
青年被推得一个趔趄,却硬生生挺住了,踉跄几步站稳,倔强地昂着头。
马皇后下意识地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