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巴蜀地图,上面用朱砂和墨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记号。
他的手指,点在灌县东北方向,一个叫松州的地方。
再往北,就是吐谷浑的领地。
李靖大败**厥,北方的威胁暂时**,可西南的吐蕃和吐谷浑,却开始蠢蠢欲动。
尤其是吐谷浑,逐水草而居,天性贪婪,对富庶的益州,早已垂涎三尺。
“要打了。”
林墨轻声自语。
这一仗,躲不掉,也必须打。
不只是为了保住灌县这三年的心血。
更是要打出名气,打出威望。
要让整个巴蜀的百姓看到,谁才是真正能保护他们的人。
要让长安城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子看到,他林墨,不只有治理一县之才。
更有开疆拓土,镇守一方之力。
这天下,不只是他**的天下。
就在他凝神思索之际,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李丽质带着文雅和尉迟宝林,冲了进来。
三人的脸上,还带着未曾消散的震惊和复杂。
林墨连头都没回,只是从地图前转过身,懒洋洋地坐回太师椅里。
“你们回来了?”
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
“蜀戏大剧院的戏,好看吗?”
一句话,让李丽质三人当场僵住。
李丽质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又羞又怒。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去了!”
“整个灌县都是我的,我想知道点事,很难吗?”
林墨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倒是你富家小姐,纡尊降贵,跑到那种地方偷看一个**钦犯,这要是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听吧。”
“你!”
李丽质气得胸口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