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家里那个天天抹雪花膏,眼角却还是爬满了细纹的周婉莹,跟云渐语一比,简直俗不可耐。
一股久违的,属于男人的征服欲,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这个女人,就算给他生了三个孩子,骨子里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以前他没本事,要靠周家,只能疏远着她。
现在他已经是厂长了,整个家都得听他的。
他忽然很想看看,这个女人在他身下承欢求饶的样子。
唐书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车厢后排沉闷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燥热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前面喊了一声。
“云渐语,你坐到后面来。”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云渐语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前面宽敞。”
干脆利落的四个字,直接把唐书臣给噎了回去。
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下了面子,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
周婉莹见状,心里又嫉又恨,却不敢再火上浇油,只能暗暗掐着自己的手心。
云渐语!
你给我等着!
回到家,上了床,有你好看的!
公交车到站,一行人沉默地回到了机械厂的家属大院。
唐家住的是院里最好的一栋二层小洋楼,是唐书臣当上厂长后分到的。
云渐语抱着唐又又,站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小楼前,上一世被赶出这里的屈辱和绝望,再一次涌上心头。
唐书臣拿出钥匙打开门,率先走了进去,然后回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云渐语。
“进来吧,还站在门**什么?等我请你吗?”
他刻意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子,想要压制住云渐语。
然而云渐语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抱着孩子,面无表情地迈进了这个曾经属于她的家。
她一进去,就径直走向了楼梯,准备上二楼。
“站住!”
唐书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谁让你上楼的?你的房间在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