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由远及近。
墨景白突然脱下风衣盖住她残破的身体,这个动作让他左侧腰腹露出**血迹。
——他也受伤了?
沈星晚这才注意到,他苍白的唇边正不断溢出鲜血,在雨水中绽开一朵朵淡粉色的花。
“墨总!"
保镖冲过来撑伞,
"您伤得很严重,必须立即..."
"滚开。"
他徒手撕开自己染血的衬衫,露出腰腹间狰狞的伤口,一只手按在流血的伤口上。
沈星晚倒吸一口气
——那绝不是摔伤,而是像被某种锋利的东西贯穿所所致,伤口边缘还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来时,墨景白看着医护人员把担架抬过来将沈星晚安置好,送上救护车。
“别怕。"
他望着救护车上鲜血淋漓的女孩,
"很快...我就会去找你!"
一个月后,西山墓园。
沈星晚的灵魂被困在墓碑周围,看着母亲哭晕在她坟前。
她却不能为妈妈做任何事情。
正午阳光穿过她的身体,在地上投不下半点影子。
变成灵魂游荡也时间很无趣的事情,每天无事可做。
她想不明白,她不该投胎转世么?怎么就被困在这里了?
直到,墨景白的身影出现在台阶尽头。
他穿着初见时的藏蓝西装,左手白玫瑰,右手拎着个檀木盒子。
月光照出他过分苍白的肤色,以及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路——像某种鳞片的投影。
“星晚,抱歉让你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他单膝跪在墓碑前,指尖描摹着石碑上的照片,
沈星晚的灵魂漂浮在墓碑旁,无法离开,也无法被看见。
她看着墨景白跪在她的墓前,头发散落在额前,没有了以往的矜贵。
修长的手指一寸寸抚过冰冷的石碑,像是在触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