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准备准备,一会出趟门。”
主院一团乱,白玉禾不管,曲婉婉只得自己掏钱叫人去买药材。
她还不忘吩咐下人把厨房锁起来,免得白玉禾的丫鬟偷偷去厨房做吃食。
石榴把主院的动静说给白玉禾听的时候,她刚化好妆。
“夫人,那曲医女所为真是让人不齿。”
夫人何等风光霁月,更是将军府的女主人,要吃也光明正大吃,怎么可能去偷。
她也太小看夫人了。
“无妨,有的人就喜欢以己度人。”
“夫人肯定饿极了,奴婢还是去外面给您买点吃食吧?”
“不必。”
白玉禾已经收拾妥当,“这顿饿,不能白挨。”
“时辰差不多了,出发。”
未嫁人时,她随性洒脱,但并不是个能吃亏的性子。
为了陆承远,才愿意委屈求全。
如今她对陆承远已经没有半分情义,陆家人还想欺负她,想得美!
主仆三人一起出了陆府。
大街上,烈日当空。
白玉禾脚步虚浮,不小心撞上了一辆马车。
“什么人!走路不长眼吗?”
“贵人的马车都敢冲撞,这是找死?”
白玉禾抬头,看见了车辕上的一抹**。
“大公主明鉴,臣妇不是有意的,请大公主宽容……”
话没说完,她便晕了过去。
马夫懵了:“殿下,她自己晕的,咱没碰着。”
可不能赖他身上。
当街撞到了人,对方还是官家女眷,不能不管。
“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是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