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今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克扣我的食物。”
“我是不能饿的,我的婢女也不能饿。”
“人饿极了,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反正只要她没饭吃,那全家都别想吃饭!
白玉禾明明在笑,看在李氏眼里,就是**裸的挑衅和威胁,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你!”
“你!”
她眼皮一翻,也晕了过去。
“来人啊,来人啊,老夫人晕倒了!”
“将军也昏过去了,快请大夫!”
可是府里说话算数的主子都晕了,没人拿银子,谁能请来大夫?
曲婉婉不得不拦住已经走到院子外的白玉禾。
“姐姐,你打也打了,气也出了。”
“现在将军和老夫人都晕过去了,总该给他们请个大夫吧!”
“你看将军那一身的血,若是有个万一…”
白玉禾一点没觉得心疼。
要知道,前世挨打的,可是自己。
那时她重伤,吃得太素,便要求李氏换几个菜。
李氏当即去找陆承远哭诉说她不懂事,陆家不像侯府,家里没钱给她这个大小姐挥霍。
当时陆承远公事不顺,心情烦躁,听闻这事,拿着鞭子就来了。
不顾白玉禾重伤在身,不听她解释,硬是抽了她二十鞭。
二十鞭,每一鞭都像是抽在了心口上。
痛不欲生。
“矫情什么,死不了人。”
这是当时陆承远给她的原话,现在也原样还给他。
“曲医女自己不就是医者吗,听说你医术高超,这点小伤应该难不倒你吧?”
“再者说。”
“管家权并不在我手中,连我的嫁妆都全在婆母手上呢,我可拿不出钱!”
说罢,丢下乱哄哄的主院众人,带着石榴二人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