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往常一样,不怪自己昏了头做错决定,而是把错推给江时鸢,口吐芬芳,咒骂江时鸢对他们不管不顾。
但他们的骂声越来越小,无他,身体又疼又饿,实在没力气骂。
最终,因太臭被江时鸢少揍几棍的刘翠花实在无法忍受饥饿,忍着疼,爬到床脚。
她缓慢地扶着墙面前站起身,头也不抬地伸手,想从柜子里拿绿豆糕吃,却摸了个空。
刘翠花愣住几秒,抬头发现放柜子的地方空空如也。
她整个人都傻了。
“我的柜子呢?!”
刘翠花嗓门拔高,声音尖锐刺耳。
很快,她又发现了什么,惊恐又愤怒地喊道:“我的大方桌哪去啦?我的粮食呢?我的麦乳精?”
陈大柱夫妻俩和陈寒渊听到这些话,有些不明所以。
可当他们仔细一看房间,也发现了端倪。
“我的梳妆台呢?”这是陈大嫂刘金菊说的。
“我的大红木箱子哪去了?”这是陈寒渊。
陈大柱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爬到床底。
扒了半天的土,都没看到那个眼熟的玻璃瓶。
他神色崩溃,“我的私房钱哪去了?!”
这话提醒了陈寒渊和陈老二,父子俩咬牙忍痛,爬到藏私房钱的地方,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他们的私房钱,连**间里的家具、粮食,全部不翼而飞。
这一认知,让陈家人全‘疯’了。
他们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跟蛆一样在地上爬动,飞快找遍全家。
只是,他们越找越心惊,越找越崩溃。
从今早被揍了一顿之后,他们满脑子都是身体的疼和对江时鸢的恨。
等把江时鸢赶走,他们想着江时鸢的悲惨结局,又兴奋又激动,根本没注意四周的变化。
如今仔细一看,家里除了不值钱的柴火和一些破烂,就只剩下几张大床,其他东西都没了。
陈家人不知道的是,要若不是得在大队长等人面前演戏,这几张床江时鸢都不会给他们留下。
不过没关系,过不了多久,这几张床也不是他们的了。
陈家人盘算完仅剩的家产,眼珠子变得血红。
所有的钱和粮食都没了,他们岂不是要被**?
上了年纪的陈老二和刘翠花无法接受现实,当场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