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此时此刻,
紫宸殿,
香炉袅袅,谢尘与李鹤眠正执棋对坐。
宫人默然而立,无人敢出声打扰。
谢尘不紧不慢地落下一颗黑子:“你特意来找孤对弈,有要事?”
“你向来不是爱绕弯子的性子,今日倒是反常。”
李鹤眠面无表情地颔首:“陛下圣明,臣确有要事。”
“说来听听。”
“听闻宋夫子后日便要回京了,只不过……”李鹤眠顿了顿,“五公主殿下性子并不顽劣,臣愿一直教导她。”
谢尘挑眉,似乎诧异得很:“哦?你似乎和她很投缘?”
“毕竟孤之前可从未听过你说过这种话。”
李鹤眠认得坦荡,薄唇轻启:“嗯,很投缘。”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她和那位闻人公子那么投缘。
谢尘饶有兴趣地看了他好几眼,终于点头,笑得滴水不漏:“那孤便遂了你的意,你可要好好教导她,莫要让她被什么人带坏了。”
“多谢陛下。”
不知道想起什么,谢尘又添了一句:“不过孤也有个条件,今年你得参与秋狩,给谢之晔那小子加点压力。”
“孤瞧他总是那副轻狂模样,总得有人挫挫他的锐气了。”
李鹤眠一边低声应着,一边在棋盘上杀得片甲不留:“好。”
谢尘看着棋盘上瞬间被扭转的局势:“……”
李鹤眠这性子,还真是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自己身为帝王,也不见得他会让自己几子。
也不知道让他来教导自己的小公主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
……
秋狩当日。
谢惊月扎了两个圆圆的发髻,坐在席上观看。
今日要出场的几位皇子和世家公子纷纷换上骑装,牵着各自的马匹走出来。
谢之白换了身金色的,单手握着缰绳,乌黑的长发难得绑成一束,在身后微微摇晃着。
谢之晔则钟爱紫色,利落地翻身上马,远远就对着谢惊月挑眉,还轻佻地吹了个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