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起,等会儿要上工。”
林晏有些不爽,手又把人搂了搂,“干嘛,吃完不认账?昨晚老子……,可不是这样的。”
苏漫没动,没好气道,“闭嘴。”
说得像她白吃一样。
林晏轻笑,连着床单一起把人抱怀里,“等会儿你跟我一起上工。”
苏漫**,“休想。晚上陪你加班,白天还要陪你上工。林晏你还是个人?”
林晏见她想岔了,恶狠狠道,“我是不是人,你不知道?”
“……”
苏漫顿时清醒了不少。
“你属狗的。”
某品种。
“什么?太低?”林晏没听懂,埋在她肩上,“别叫,我饿了。”
苏漫麻了,气恼的推人。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不是让你上工,我怕等会儿苏家人找上门,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就在那边坐着,不下地。”
苏漫在他胸口蹭了蹭,“那还差不多。”
“手疼。”
让她做饭啥的还行。
干农活她是真不行。
“娇气。”林晏手拉着她手摸了摸,上面没有一个茧子。
心里不禁狐疑。
这女人之前不是在家也做了不少家务,怎么手这么软,这么嫩。
他真是捡到宝了。
两人一点不理会金凤花河东狮吼,又躺了会儿,才慢悠悠起床收拾。
收拾好两人走进堂屋,除了林家几个大人都已坐在木板前。
没错,木板。
用两根凳子搁着的一块破木板。
昨晚那陈年旧桌被林晏拍烂了,估计修不好了。
“你两聋了,老娘嗓子就喊破了,也没见人起来,窝沥就来了。”金凤花见苏漫穿着又一套新衣服,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忍不住摆脸色。
苏漫坐在凳子上,看着碗里那黄糊糊,不见一点**的早饭,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