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时家的时候,苏禾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时越在时家并不受宠,毕竟只是个收养的孩子,听说时越是当年时父从战场回来的时候捡回来的孩子。
时越当时年纪也不小了,自然跟时家人都不亲。
直到年纪到了去当兵才离开时家,可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双腿受伤,退伍回家了。
以他现在这个情况,时家能给他娶一个媳妇,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还能指望人家什么啊?
苏禾洗了把脸,鼻子已经不再流血,她困得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时越忙完回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看到躺在床上的苏禾还有些惊讶,他想不通为什么苏禾会回到时家,她不是应该死皮赖脸的嫁给陈保家吗?
还是说没谈拢,要等些日子?
时越今天外出是去跟领导见面,他有了新任务马上就要离开家了,实在是顾不上苏禾这些小心思。
……
第二天
陈家人正在吃早饭,苏香却突然大声叫喊。
“大早上的叫唤什么?还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点家教都没有,**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一想到嫁妆要被拿走,陈保家的妈就忍不住发脾气。
苏香一**跌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对不起啊妈,实在是……我实在是太震惊了,你们赶快去西屋看看吧,空了,都空了,啥也没有了啊!”
“什么?空了?那苏禾的嫁妆呢,也不见了吗?”
众人紧张的询问。
可现在苏香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什么也回答不上来,他们只好朝着西屋跑过去,亲自查看情况。
原本摆放的满满当当的西屋,如今空空如也。
昨天他们这么多人看得清清楚楚,苏禾可是什么都没拿走,也就是说那个死丫头还会回来要东西的,现在怎么办?
他们拿什么还人家的嫁妆啊?
陈主任心疼的捂住胸口,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就不省人事了。
“妈,咱们是先报**还是先给爸送医院去啊?”陈**骨子里还是有点妈宝男的气质在的。
最终还是先报了**,因为陈主任很快就醒过来了。
**来后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任何被偷盗的痕迹,在详细的记录过后,表示一定会继续追查,但不确定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如今正是混乱的时期。
别说像偷盗这样的小事,即便是**的大事,也照样有很多抓不到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