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的脸,上面的手印还在,就是白玉禾的丫鬟打的!”
仵作已验看过。
“死者生前确实被人打了巴掌,但只是断了两颗牙齿,并不足以致死。”
“她的致命伤,是心囊破裂。”
“你胡说!”
李氏喊道,“我根本没用力,怎么会踢断肋骨?”
“死者年纪大,骨头比年轻人更脆,更易断。”
“我不信!”
“你肯定是瞎说的!我对刘嬷嬷那么好,怎么会杀她?”
“我知道了,你肯定被白玉禾买通了,所以才帮她说话对不对?”
李氏去拉陆承远,“儿子,这仵作是个坏人,他和白玉禾串通了,你快把他抓起来!”
她一味拉扯,牵动了陆承远的伤口。
嘶!
鲜血从后背、肩膀同时渗出。
“够了!”
陆承远甩开李氏,李氏差点摔倒。
众人看着这慕,纷纷摇头。
陆将军也太沉不住气了些,母亲拉扯几下就暴跳如雷。
如此品性与传闻实在不符。
被众人怪异目光注视,陆承远气得不轻,埋怨地看了眼白玉禾,要不是她找来官府,哪里会有这些事。
她真是太不懂事了!
还没开口责难,京兆尹在一旁发了话。
“死者的死因已经确定。”
杜峰对着被看管起来的陆家众下人道。
“有谁今日见到死者与人冲突过程,请全部说出来。”
凶手已经不言而喻,杜峰感觉结案有望,心情又好了些,语气也轻快了不少。
“若无人开口,本官只能一一拷问了。”
“我说,我说!”
丫鬟仆从们听见被拷问什么的,早吓破了胆子。"